為著告別不甚寒冷的冬季 迎接盛夏來臨
個性獨特的陰霾 總在五月陽光後擠出來
上班的週間 猛烈太陽總照得人頭皮發麻
週末的日子 天倒變得陰陰沉沉灰灰濛濛
我總愛在傾盆大雨的日子 昏沉的待在家
拉開窗戶打開揚聲器 大聲大聲的放唱片
感受那份 雨點前後左右打來的莫名痛快
這習慣 倒是在fredericton上學時養成的
某次到心理學課認識的同學randy家聊天
我指著放在地上的吉他道 「你真的懂嗎」
他竟然二話不說自彈自唱了一首自創的歌
那次聽著all alone without you的時侯
天空就是灰黑晦暗的

自此之後 刮風下雨天就是我的音樂廣播日
雨下得愈大 窗便推得愈開 音量也愈扭愈大
sinead o'connor的nothing compares 2 u
erasure的rock me gently
coldplay的yellow
每段時間 我總有一首放完再放的typhoon song
週六週日風雨欲來 在黃雨警告下
我挑了新買回來的 花的姿態演唱會經典實錄
數年前第一次在九展看陳綺貞 位置很遠
燈光調暗後 首先出現了數分鐘的鼓擊
觀眾期待她出場的情緒 被推到無可再高
白色布幕左右拉開的一瞬 吉他手狂放的掃動弦線
dalala dalala dalaladala
那一瞬 我心跳加速雞皮疙瘩
原來這女生的魔力 可不是鬧著玩的

花的姿態內 她也有唱這歌
我抬頭看著風雨招搖的天空
縱身俯瞰濕濕滑滑的油柏路
突然間 我想起移居了智利的randy
結婚後的你 有兒有女了嗎
臨行前留給你的揚聲機 現在還留著嗎
幹嗎那時候 大家都沒有留下電郵通訊
你生活得還好 還是已不存在於這世界
一堆陳年舊事
如被雨水沖脫的沙泥 囤積在腦海
庸懶的思緒 卻在顫動扭曲
假若某天能躺在你的衣櫃內
在香精片跟樟腦丸的陪葬下
化成腐朽
你說多好



